“你要把她当作棋子?”青鹂急道,“这就是你说的‘不动她’?”
“棋子?”金霖又笑,“那夜你答应去诓车夫走入小巷、让马发癫伤到那个侍女的时候,就没有要将你家姑娘当棋子,以求自己的富贵之意了?”
“那……那是你逼我的!”青鹂的声音里竟有些呜咽,“我哪料到你如此心狠,若非我求情,碧鹃便已——”
宋熙瑶忆起来了。陌予出事那日,自己的马车走入了一个无人小巷,马匹很快发了疯,伤了碧鹃。
她猜测过很多可能,可万未料到,这凶——至少其中之一——竟是自小伴于自己身侧的青鹂。
“不过一个侍女而已,你说这么多次作甚?!”
青鹂的声音冷下来:“不过一个侍女?金霖,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个命不值钱的侍女吧?”
“那怎一样?”金霖靠前一步,趁青鹂还未来得及后退,扶住她的肩,“你是我想要奔赴之人。”
宋熙瑶听得此话,也不知是否是披风没能披好,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金霖的面相就如多情之人,原看他心狠手辣,便只道是人不可貌相。今日瞧上去,果真还是相由心生。
细想他那张有着桃花眼的面容,悉心勾勒一番,却幻化做了另一个人。
他们分明有着不同的眉眼,讲话的腔调亦是大相径庭,怎就如此自然地联想到了那人。
晃晃脑袋,宋熙瑶继续听下去。
“你要我做什么?”青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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