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远处有一盏应急灯,白色的冷光泄下照着灯下的方寸之地。
偶尔有风从黑暗里呜咽而来,她猛地开门,风灌进衣服,撑得身体肿成开业大吉店门前滑稽的气球人。
她一向怕黑,更恐惧幽闭。
踏出门口的脚步缩回来,许笳轻轻关上门,转过身子靠在白色门板。
“那个……电路检修要到什么时候?”许笳小声问道。
等了好一阵,许笳并没有听见任何答案。抬眸扫视了房间一圈,没看见魏卓然。
她吞了吞喉咙,坐回到沙发那里。
电视机正播放着闹哄哄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模仿演员嘉宾演戏,表情油腻浮夸,尴尬溢出屏幕。
于是站起来,朝那面落地玻璃窗走去。
屋内灯火璀璨,外面的世界寂寞冷清。
视野是开阔的,面前没有阻挡,一条小小的河道分隔开村居和田野。远处是无垠的山林,黑压压一片陷在夜色里,静默着。近旁,许笳眸光里划过惊讶,和这栋建筑一墙之隔的小院,分明就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她先前只听张菊英提了一句,大众浴池在隔壁。没想到从这个位置看,竟比大众浴池离得还近。
从小院的后门出去,左边有一条煤渣铺成的小路。那应该就是去大众浴池的近路,右边的路较窄,已经被乱草包围,通到眼皮底下的墙皮被截断,许笳估计那里或许是这间酒店杂物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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