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水杆放进孔洞,铆合后压了两下,吃力不说,一点水没取出来,光听见耳边垫片呼哧呼哧的空音。
继续操作了十来下,压水杆上面的铁锈涂满手心,闻起来鼻孔里全是铁腥味。
哐---
金属杆子掉在水泥地面,差点砸到脚背。
许笳往后退了两步,拿着脸盆坐在垒起的砖头上叹气。
“这到底应该怎么用啊。”
树影婆娑,发出沙沙声。
后院门口,魏卓然穿过大灯大亮的堂屋,迈过一道小小的门,站在后院的冬青树下。
许笳没怎么泄气,放下盆,再次去压水。
这一回,她一定要将水引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又是十来回合的冲刺,水井岿然不动,一口水也没吐出来。
啊,这。
哪里出了问题?
许笳松开压水杆,绕着机井转了两秒,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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