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许笳差点当着妇女主任的面捂嘴巴。
喝了两口水之后,许笳舔舔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
“赵姐,这个所谓的厚重,不对,厚重灵魂,应该是这样一种意思……”
许笳给赵小鸥解释完,对面的人差点要拍桌子。见许笳受到惊吓,忙稳住心态,面色沉痛道:“小许啊,听你这么一说,我恨不得马上买票去西安,这世界上有那样的男人女人吗?”
“他们吃的啥,喝的啥……”赵小鸥放开拉着许笳的手,冷静地看着食堂门口的空气,“我活了大半辈子,啥样的都见过,恩恩爱爱过来的,就像金子那样稀罕。灵魂也得时常跟进,不然哪能撑得起时间的磋磨。”
许笳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富有哲理的爱情箴言。
“小许,你可千万不要像她学。”赵小鸥俨然已经将许笳当做完美倾听者,特别共情地说。
许笳连夸赵小鸥盐菜做的好,笑着说:“我就是大俗人,没想那么多。”
赵小鸥这才又低头刷短视频,不时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刷碗筷的时候,许笳走了神,水池子里放了太多水,张菊英端来热水让她用,替她拧紧水龙头,她这才拿了边上的洗洁精,挤压了两泵洗刷。
“小许,想什么咧?水都溢出池子了。”
许笳脸一热,低头快速拿清洁球铁丝在碗底转圈。张菊英拿起大空盆,在腰间的围裙摸了两把,盯着许笳看。
许笳洗完餐盒碗筷,张菊英的笑更摸不着头脑。
她垂下手臂,碗筷的水滴答答掉在瓷砖,低头看自己衣服,箱子给她送回武陵已经两个礼拜,带的都是基本款,最近天气渐渐热起来,穿得薄了些,难道是前天刚网购送来的这件白色棉麻质地的休闲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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