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鸥飞针走线,睨了肖长乐一眼,“人家可是上财的高材生,又是市林业局来的,能没两把刷子?”
将线团缠绕了一圈后,赵小鸥对着肖长乐冷冷地翻了个白眼,“支书,你可别再像之前那么干,这个娃精着呢,骆书记不言传,不代表他不想动。”
赵小鸥垫脚,向布告栏那里投去渺而远的眼神,幽幽道:“许笳这女子,不一般哩。用的好,那还就是一把剑,劈开武陵风气的一把利剑。”
肖长乐黑着一张脸,拂了袖子说:“赵小鸥,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反正不是和你一头的。”妇女将没织完的手套、大红毛线团装进塑料袋子,拎着走了。
肖长乐眯起眼,细细的一条缝隙里,拂过雾霭般的暗芒。
他拿起电话,拨给一串号码。
“义海,刚出院啊。我才将说要去县里看你,什么?你现在已经到后街了,好,好,我马上过去。”
肖长乐快步走向对面的一栋两层小楼。小楼距离村委会仅有五十六之遥,外墙贴着富丽堂皇的大理石瓷砖,门前蹲着精致威严的石狮子,一边一个。
它们怒目圆睁,和肖长乐脸上谄媚、做低伏小的表情形成巨大反差。
另一边。
许笳一番讲事实,列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说完。
来投诉的村民心里面那股火焰渐渐地熄了下去。大部分人表示回去等周末的最终公示结果。
那个田老汉围住许笳听了半天,也终于想通,甭管他再怎么闹腾,也是评不上贫困户的。
脸上讪讪几下,也跟着其他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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