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义海重重地咳嗽,捂住心口位置。肖长乐赶紧走下台阶,站在两人中间。
他扶住魏义海,眼刀子削向魏卓然,“他可是你长辈,亲人咧。”
魏卓然眼眸掠过肖长乐,似一道冷酷的冰墙,割开和两人之间的空气,冷笑着说:“你问问他,配吗?”
肖长乐给魏义海拍背,扶他到台阶上坐下。
魏卓然眼前浮现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没有斑斓的色彩,灰蒙蒙的比冬天的雾还要灰,还要冷。
他是七岁的时候被父母接回西安的。
父母刚结婚不久,母亲的妈妈,给他留了一对长命锁的外婆就因癌症去世。
有了他,外公将他捧在手心,帮衬着爸妈照顾他到两岁,因为工作调动关系,被派到南方一家企业当党委书记,下了海。
母亲的监察厅很忙,在他幼小模糊的记忆里,经常十天半月才见她一面,陪他匆匆搭会儿积木又离开家门去上班。
父亲刚升职,整天也都泡在单位。两人实在吃力,那时候又不流行托班,是压根没有。奶奶被父母接到西安,带了他一段时间后,哮喘病发作,人差点没了。
一边要照顾他,一边要顾念奶奶的身体。
于是在万分不舍之下,他被父母俩送回了武陵,奶奶便在他三岁的时候带他一起回了老家。
回到武陵后,奶奶心情也好了,哮喘病很少发作。
父母每个月回来一次看他。小小的他离开父母,渐渐适应了乡下的生活,也有了玩伴,东子哥和阿毛弟弟,还有珍珠妹妹。
他最小,思想却比一般的孩子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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