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五官深邃,表情冷凝,倒有那么一点哥特风的味道。
许笳一连拍了好几张,倒回去看不禁叹道:果然还是看脸。用古典诗词境界说来讲的话,少了人的融入,再美的景也显得寡淡。
魏卓然将小家伙放在地面,走向许笳那里。许笳以为他又是来删照片的,忙将相机藏在背后。
见男人走过来,扫了她一眼往堂屋的方向走,许笳抓着相机,跟了上去。
八仙桌上放着那几个纸袋子,见魏卓然在要走,相机挂在脖子上,许笳赶紧将他的东西递过去,“魏总,我就不送来。”
她举了举衣服前面的机器,笑着说:“骆书记那边催我了。”
魏卓然拿过两个袋子,最沉的那个白色纸袋子留在了许笳的手上。
许笳纳罕间,男人的手已经取了回去。
她注意到,魏卓然的手腕那里,红红一片,不像是胎记或者沾了这里的红泥没洗干净。
倒像是起了疹子,疹子的面积指甲盖大小,凸出皮肤,看起来有点恐怖。
“你的手……”许笳头皮一麻,吃惊地问。
魏卓然拎起东西,胳膊也就落下去,他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向了门口。
许笳手里的白色袋子晃了晃,堂屋的纵深看过去,男人已经驾驶着摩托车,风一般地飞驰出去。
她想起河堤边,魏卓然伸出细竹竿拉她往岸上爬,她没接住,他为了凑近一点,踩进了荨麻丛里面,脚穿着鞋子没事,下腰的时候,难免碰到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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