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像寒酸得没有衣服穿嘛……
电话那端没说话,许笳想起了一件事。试探着问:“魏总,下午见你手腕那里起了好大一片疹子,现在没事了吧?”
“如果我说有事呢。”
许笳都能想象魏卓然此刻唇边勾着的表情。
下一秒,男人的语气更莫名,“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又一次施以援手?”
许笳挠了挠头皮,站起来说:“下午已经跟魏总说好了,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请你吃饭。”
魏卓然继续沉默。
许笳的手从房檐外面的落雨里缩回来,补了一句说:“请两顿总可以了吧?一餐在我这里吃涮肉,刚好前几天我网购了一口好锅,一餐去你那里吃,给魏总创收。”
电话那端似乎隐隐有笑声,落雨的声音渐渐变大,许笳没有听太清楚。
过了半秒后,魏卓然道:“还不够。”
许笳为难地叹气,坐回了藤椅,手指抓了抓椅子的扶手。竹篾编织的椅子,年代久远却不乏韧力,一片小小的竹片须发扎进她的食指末端。
她不禁轻轻地叫出声,也顺道回了魏卓然一句,“那魏总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啊。”
“憨。”男人撂下这句话,耳边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躺在床上已经将近凌晨了。
原本想加个班,现在看来加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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