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长乐眼神轻飘飘掠过,似乎觉得自己的发问浪费了许多时间,匆匆迈过眼离开大厅门口这里,往停在他家两层小洋楼下面的白色轿车快步走去。
许笳之所以扭了脖子回头看,是因为那辆轿车太过骚包了,她没见过哪个开宝马的会在车灯旁边挂一圈爱马仕橙LED灯管,车载喇叭还轰起来将近十年前刀郎火遍大江南北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再看驾驶座车窗玻璃里面向外探出的脑袋。
郭德纲头,两鬓角剃得溜溜光,前面的尖儿能戳死地面爬的蚂蚁。
宽腮帮,细缝眼,厚嘴巴。等肖长乐打开车门做进去,驾驶座的窗户还没合上,许笳看清了司机的脸。
这不就是她和梁师傅来武陵的路上,碰他们瓷的夹克男吗?
一个月没见,这张脸依然那么令人生厌。
肖长乐他们轰着音响开出去,许笳不禁拧眉毛想,这两个又是怎么搭上线的?
下了两步台阶,背后踢踏踏的皮鞋声,许笳被周小欧叫住。
“小许,小许。”周小鸥躲在柱子后面,向她小小地招手。
许笳拎着药袋子过去,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妇女主任,不忘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周姐,你这是?”
“走了吗他们?”周小鸥捂着心脏位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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