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
许笳放下腿,终于踩在了踏实的地面。
魏卓然将车子放在路边后,站在许笳旁边。两人面前,一大片未开垦的荒地、荒坡。
杂草盘根错节地覆盖住了土壤,荆棘丛最先抽出来嫩芽,枝杈上开出的黄色小花,给这片荒地点缀了亮色。
远处的山丘,是一片林地,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一片齐齐整整的林地,上面的树木也都很茂盛,多是松树类针叶树木。
微风拂过,淡淡的松针香味萦入鼻尖。许笳的脚边也滚过来几枚比手掌还大的尖尖松塔。
视线穿过林地的松树往太阳升起的方向看,好像是一片塑料薄膜大棚,更显眼一点的,许笳看见白色围墙里面有一栋小楼。
楼顶盖着红色的琉璃瓦,阳光一照,眸底一片红光。
这是这片山坳里面最平整的一块地了,峡河在它的左侧回淤弯,距离这里大概有两公里。
算上那片针叶林,大概有三四百亩的地。尽管进来的路只修到这里,但这块地算的上是进山之后看到的最有性价比的大片土地了。
有林地、有山坡、有可育种的平地,还有灌溉水源条件,有机耕路通往这里。
这样一大块地,一年的土地流转费用应该比较不少吧。而且就许笳知道的,一般耕地农田承包的年限要比这类林地、荒山、坡地时间短,承包费用自然也要低。
而且这片土除了这几类地,在外面一圈,还有几十上百亩的耕地,有些地荒着,有些种着油菜小麦等作物。承包手续办下来,最快也得等到作物收割后的秋季。
如果农户乐意流转等也无妨,就担心有些农户死咬着不放,许笳担忧的不无道,魏卓然笑着同她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