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然看了她一眼,将那朵灵芝弃在草地里,眸光里闪过淡而冷的亮色,他并不等许笳的话,想了想说:“黑灵芝能长在这里,我寻的东西应该就在前面。”
许笳跟上魏卓然,吃力地爬上两个陡坡,男人似乎很擅长穿越密林辟荒路,树杈打在他衣服、皮肤,浑然不觉的。
许笳就受罪了,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小心翼翼护着自己,她的脸还是被树枝刮出了几道印子。
前面是一个斜着下去的陡坡,捡的棍子不听使唤,斜坡上面又长着滑溜溜的草,许笳差点滋溜一下滑到坡底。
要是能顺利滑下去也好,许笳稳住重心,手杖还是因惯力作用被甩出去,向下滑了几米后,为了安全滑到坡底,她勾出了草甸上的一棵不大的树。却没想到,反而被树干分出来的枝杈,卡得死死的。
再看魏卓然,人已经走过前面的树丛,她挣扎了两下无济于事,便向那个方向喊。
男人倒回来的快,三两步攀上斜坡,很快将她解救。因为她是倒勾着树杈的原因,脚一从被卡的地方拿下来,她就像一条泥鳅顺着光溜溜的草皮滑下了斜坡。
好在坡底是一片更松软的落叶,地势也很平缓,距离坡底大概也只有三四米,从枯叶垫子上爬起来,许笳伸胳膊抬腿,发现自己安全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抬眸看魏卓然,他靠着一棵缠绕着绿藤的树,抱着胳膊看她。
许笳清了清嗓子,拍掉手上的泥和苔藓,轻松地看着男人说:“就滑了一跤而已。”
说完,她站在魏卓然面前,展开胳膊,慢慢转了一圈。
树影的斑驳的光投在魏卓然脸上,他几不可闻地嗯了声,睨着许笳看。
站稳后的许笳被这道灼热的视线穿透,慌乱地低下头,她扯了扯衣服,再次抬起眸,看向更深更远的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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