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还是那个高大敦实的妇女,旁边的人称呼贾桂花的,妇女笑眯眯地拿着一块板子,许笳远远一看,又像是油画框之类的东西。
等她们几个下了台阶,走过许笳那里,许笳微微扬起脖子才看清,叫贾桂兰的妇女手里还真拿着一副油画,而且还是装裱好的那种。
耳边听见她们几个大声吆气地谈论着,貌似和手里的这副画有关。
“可真羡慕桂花,看来这苦肉计有用。下次我也抱魏总的大腿,让她给俺也画一副。”
“咱们几个不行,桂花跟魏总是啥关系?咱们是啥关系。亲不亲,疏不疏的。”
“能做活挣着钱就满足了,还敢奢望魏总给咱画相片?”
“我也就羡慕地说一嘴,哪敢盼哩。”
听几个在这里做活的妇女说这一通,许笳大概明白了一点。不禁微微拧眉,勾起了唇。
原来,她们迷的是魏卓然的手艺,会画西洋油画的手艺。许笳吃惊不小,黑洞洞门槛里面的沉默男人,居然画得一手好画。
许笳不太懂画,在上海那种精致洋气的海派都市氛围里浸润了几年下来,也参观过不少画展,特别是最喜欢、曾经有过两年学画经验的油画展览。
知道不同风格流派的西方油画大师,记得在距离高浪公司最近的一家油画画室,她曾教了不菲的学费系统性地学过一年多,当时的老师蓄着颓废风的络腮胡须。让学员临摹最多的是MichaelJamesSmith的画作。
那个时候许笳凭借想象,学期末的画作‘寂静与榆’还曾经获得过那位绘画老师的赞誉。
该老师毫不掩饰脸上的惊喜,夸她的画作有灵气,不仅鉴赏能力强,一出手的原创能力也不弱,有画画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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