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挂着沉甸甸的金链子,许笳扫了眼,暗暗啧了句,这魏阿毛就差给给牙齿镶钻了吧。
“这位姐,给弟个面子,喝一盅?”魏阿毛端起酒杯,和许笳套近乎,“姐脸生,想必也是舅舅那边的亲戚,我打小就在混在贾家沟,吃那里的水,喝那里的粥,姐姐就是我魏阿毛的亲人,今天能来给我爸祝寿,那也就是给我魏阿毛脸,弟弟该敬你,姐姐要是不喝,那就说明咱俩的情谊还不够深,不够深,我先闷,姐姐你走着。”
魏阿毛仰头喝下杯子里的白酒,啪地倒扣在酒桌,拎着酒瓶从明娃那里挤到许笳旁边,手撑在玻璃转台,盯着对面的许笳看。
“姐,我喝毕了。你哩?”
许笳脸上堆着笑,推辞的语气道:“我一直就没喝。”,她指了指面前的饮料瓶,“不会喝,喝的它。”
武陵人酒桌有规矩,赶酒席的客人一开始喝的什么,来敬酒的主人如果斟不上白的,就是伤了大面子。一桌子下来,走到许笳这里堵上,魏阿毛争的就是脸面活。
魏阿毛拉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在,打算和许笳打持久战。年轻人给自己连倒了三杯酒,激将许笳端酒杯。
许笳笑着坐在那里,按兵不动,魏阿毛脸上挂不住,拎着酒瓶站起来,几轮席面下来,人似乎醉了。
摇头晃脑地走到许笳那里,找服务员要了个空酒盅,举在手里倒了倒。
“姐,阿毛敬您这杯,可一定要喝了。”
细细的酒液倒进了玉色的小酒盅,魏阿毛向着桌子举了一圈倒满白酒的杯子,递到许笳的方向。
杯子在餐桌上空停留了一会儿,魏阿毛放在玻璃转盘,手腕往左边一带,这杯酒刚好转到许笳的面前。
“不喝,可是不给弟面子。”魏阿毛一屁股坐在空椅子,酒瓶啪地蹲在桌上。
许笳眸光越过面前这杯酒,丢开拿在手里的筷子,笑着看向对面的魏阿毛,“我不喝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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