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义海冷冷地笑了笑说:“桂兰她正忙着写礼单哩,怕是没功夫来给舅舅敬酒。”
“阿毛,送你舅老爷他们回去。”魏义海转过身,向旁边的魏阿毛吆喝,顿了顿补了一句,“把院坝外面杆子上的两个猪腿也带上,咱家不差这点东西。”
“好嘞,爸。”魏阿毛走到门口那里,傲慢的眼眸扫向屋内的角落。
“爷爷,咱们走!”
“大伯,这破席我们还真不愿赶。”
魏阿毛领着母亲那边的几个亲戚,挤过院坝下面搭的彩条棚桌椅,到了橘子树那里架起的细竹竿,魏阿毛真就听魏义海的话,将那两个熏得油光发亮的大火腿取下来还给了他的亲舅老爷。
明娃很愤怒,没有去接。老汉往地上呸了口,喊旁边瘦一点的小辈拿回来,“这魏家屯,我贾老二就是死了,也不会来报丧。更不屑登门!”
魏阿毛讪讪地嘟囔了一句:“舅老爷,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你们老大不回来还真是对了。”老汉背着手,饶有意味地留下这句话。
吃席的人都朝这边看,魏阿毛脸色难看了一阵子,鞭炮声炸到了半空,他这才摸了摸脸,还好,不是太烫手。
贾桂兰娘家人走后,偏房的这半间屋子冷冷清清,服务员最后上了个果盘,西瓜橙子和哈密瓜拼凑的白瓷盘摆上桌,透着新鲜香甜,许笳更觉得空气凉了几分。
魏阿毛送他舅老爷他们出去,没有再回来。屋子里就剩下许笳和魏卓然,还有醉得趴在桌子上打鼾的魏义海。
“咱们也走吧……”许笳看了眼魏卓然,小声说。
男人侧过肩,勾了勾唇,“你吃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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