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啥,听魏义海说的嘛,金的银的宝贝”
魏小军的老娘春花婶抱着孙女,回头瞪后面两个闲谝的男人,哄着给怀里的小丫头剥糖吃,“你们还别把小魏总看扁了,他稀得和阿毛他爹抢?谁抢谁,你们心里没数?”
后面一伙人立马消停了,春花婶抱着孩子挤出去,五六个妇女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许笳耳边响起她们几个的话。
为首的是之前在‘玫瑰坞’搬画的妇女,长得敦敦实实,腰板挺得溜直,她脚底板往前迈一步,看热闹的人群鸟雀般地散开。
“该干嘛干嘛去,都杵在这里等着老魏总给你们管夜饭吗?”
脸皮薄的都散了,剩下的几乎都是魏家本家的亲戚、住隔壁的邻居。
他们将瞧热闹的圈子围得更小了一点,圈子里面两个点,就像八卦盘里面的黑色白色两尾鱼,咬得特别紧。
“你再不给我,我就报警了。”魏义海双手撑在膝盖,气喘吁吁地说。
魏卓然颇为轻松地站着,手掌托住红色小木盒,轻蔑地睨着面前的人,他收敛起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面对他逗得已经没了兴致的小狗。
“报就报咯。”魏卓然说完,将小盒子收到胳膊底下,大模大样转身,不给魏义海反应的时间,向着围观人群的豁口那里走。
魏义海急了,三步并做两步撵过去,揪住魏卓然的袖口,瞬间就将小盒子夺到自己手里。
旁边的人被魏义海的动作吓傻了。得逞后的魏义海钻进了铜钱窟窿,一对眼睛掉进了打开的盒子里,个头高的垫起脚往那盒子里看,也不见有什么稀奇的宝贝,他们回过头再看魏义海,都尽量憋住笑。
因为实在太好笑了,魏义海抢了半天的红盒子,他倒得底朝天,里面也没落下来东西。
一根针、一根线也莫得。更别说他嘴里那些金的银的宝贝,魏义海很愤怒,抄起盒子摔在地上。
“魏卓然,你在搞什么鬼?”
年轻人微微侧身,挺拔如白杨,冷冷地看着面前滑稽至极的魏义海,轻拍上衣的口袋,眉毛挑了挑说:“我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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