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川拉了拉被子。
“你开着窗户睡的?”云处安扭头问。
温泽川默不作声。
“你不想我去录节目是吗?”云处安又问。
“没有。”温泽川答。
他肯定没这么想,毕竟综艺节目也算是他牵桥搭线给云处安的,他也没忘记自己一开始说过要捧云处安的。
但是自从他对云处安有了从没有过的感情以后,温泽川就觉得自己不能用以前的思想去思考这些事情了,昨天到了后半夜,他梦游似的坐起来,打开了窗户,又掀开被子,硬生生的吹了半个晚上的冷风。
“好像是梦游。”温泽川一本正经的解释。
温泽川多少也当了这么几年的老总,他觉得以自己的性格,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的,他从小就很成熟,连叛逆期都没有,昨晚就是梦游。
云处安被这个理由惊呆了,“你梦游开窗户,你梦游怎么不往下跳呢?”
这还是云处安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温泽川说话,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竭力在温泽川面前扮演一只小白兔,别说生气了,大小声都没有过。
但这次云处安是真的有些生气,温泽川怎么能因为不想他去临远就干出这么幼稚的事情?他甚至有点怀疑温泽川的脑袋是不是因为重新感知感情而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原文里的温泽川温柔理性,全文下来都没干过任何一件崩人设的事情,好像他那根理智的弦永远都在正常运转。
温泽川皱了皱眉,他感觉到云处安的生气了。
“你不能因为想达到你的目的连伤害自己的事情都做出来。”云处安冷着声音,关上窗户,又去拿了退烧的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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