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安慰着我,异瞳注视着的大约是我因为恐惧而蜷缩的灵魂,他伸出的手似乎在触碰我灵魂的轮廓,最后滑落成捂住我的双眼。
“我会保护你。”
人类对于黑暗的恐惧铭刻于基因,来源于祖先不断进化过程里保留的对黑暗中危险的警惕。
视觉无法看到周围环境时,其余感觉器官会更加敏锐,大脑思维会唤起残留的恐惧记忆,理性在黑暗里会有一瞬的溃散。
我对于人类的恶意拥有着深刻的认知,因为真人从恶意里诞生,因为他能触及人类的灵魂。
他即人类恶意的证明。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有了细微抖动,咒灵发现了,对着扒开他的双手一脸疑惑的我淡笑着:
“律?”
“没什么。”
真人为了维持我平静的校园生活,将目光放向了别处,颇费周折的绕了路,没有将我的存在提前暴露在咒术师的视野里。
我很重要。
我的才能对他有用。
价值不低到他可以放过吉野顺平。
是的,我没有放弃与吉野顺平的友谊。最佳的保护平静生活的办法是袒露出对它和组成它的人和事物的看重,而不是刻意忽视。
那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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