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发生得突然,随之而来的轰鸣和混乱,让我们没有什么反应时间。
我的身上除了水母的蛰伤,应该还有玻璃的划伤。
我们坐的位置靠近窗户。
被爆*炸产生的气流直接掀出窗外,跌落在道路上,也不算奇怪。
现在的处境却是,我们没有跌落到道路上,还不像是被埋在了废墟里。没有灰石土砾,水母充当着光源,漂浮在空气里,映照出来的周围除了黑暗,就只有顺平和我。
清醒过来的我借着水母的荧光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势,确定自己没有伤到支撑行动所需的骨头后,又检查了一下还在昏迷中的顺平的伤势。
感受到了运气的存在。
我们中受伤最严重的竟然是那只水母。
它看起来很不精神,光源忽明忽暗的,触手还断了几根。相比于它,我和顺平的伤势没有波及到骨头,还能有行动能力。
只是皮外伤吓人了一点。
我抹了一把脸,将快要糊到脸上的血液抹去了,确认了视野没有被伤口流出的血液遮挡后,趁着还清醒,我将顺平背到背上,准备寻找出口。
“能指路吗?”
精神萎顿的水母开始飘了起来,我背着顺平跟着它飘的方向走。
走不动了就休息一下,不知道时间就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有脱水,胃部也没有饥饿感,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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