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平的描述里,制造出事故的是一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比蚯蚓人还猎奇,难以形容。
随着他的醒来,恹恹的水母终于精神了一点,光芒开始稳定了,断掉的触手长了出来。
后半程我们是跟着精神一点的水母互相搀扶着走的。
水母的存续似乎需要抽取顺平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他觉得疲乏。
我利用自己在找有关法医的资料时找到的闲散知识判断我们走了多久,判断现在的时间。顺平负责支撑水母发光需要的能量,在摸到一点窍门后,他开始反复的在自己脑中播放恐怖片中的刺激片段。
我们走了多久呢。
久到顺平回想恐怖片的片段心情都很难有什么波动,久到我们休息了十几回,久到中途水母差点消失了。
它就跟个坏掉的灯泡一样。
顺平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片段,回想了自己心情波动最剧烈的时刻,它的光闪烁的间隔时间还是越来越长。
顺平跟着快要虚脱了。
我们嘴里都是血腥味,因为体力耗费过度,身体出现了脱水现象,不清楚是几级。
口干舌燥,腿部肌肉肿痛,呼吸声沉重。
“别熄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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