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是什么珍稀动物。
与珍惜动物相对应的是奇迹。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难以复刻的奇迹。
我在病床上躺着,喉咙包裹着层层绷带时,看见过这所学校的学生因为任务受伤来到医务室,有过短暂的接触。从他们口中,我更加深刻的理解到了我还活着是什么样的奇迹。
在咒术师的体系里,有分级制度,特级诅咒需要特级咒术师应对。
我对特级咒术师原本没有具体认知的,但看见学生训练时都会出现钝器伤、执行任务回来带着大伤小伤,而这只是应对二级咒灵时,对自己做出的是怎样的举动才有了朦胧的感觉。
硝子医生说我是她从医多年见过最莽撞的人。
并将我跟另一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了。
“悟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上去了。”
我对于自己的才能一直没有过多的认知。
我能下地时,已经适应了在开口前反应过来拿写字板开始写字的生活,水母语偶尔也会从喉咙里冲出来,让对话者不明所以。
更多的是被硝子医生注视着,“保护喉咙。”
喉咙上的纱布被换了下来,难得没有留疤。似乎因为不自觉诅咒的是最强,承受一部分代价的也是最强,我的喉咙没有过分的损伤,恢复速度快的让家入医生以为我因祸得福觉醒了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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