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握着利器的人将身后完全交与他们认为的弱者,在被弱者背叛时,会理所当然的怀疑弱者是否真的值得保护。
那时这样的守则,只会让他步入更极端的境地。
咒术师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它们为自己所用,但也不过是一个拿上了武器的普通人。
我不担心顺平会陷入这样的处境——因为再度相信他人而被背叛、拥有力量却无法守护母亲——他是从泥潭里长出来的发光水母,漂亮柔软的外表里有着毒素。
“我不想保护所有人。”
顺平说,在出完一次任务后,他的淀月在身后飘飘荡荡的,“成为咒术师,看到的世界也跟以前一样。”
我拉开自己的衣领扣子,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我们就坐在台阶上,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从学习的内容过渡到了咒术师有关的事。
“毕竟我们没有变化。”
“也是。”
成为咒术师不是意味着成为普通人之前的生活并不存在了,它以更深刻的方式留在了我们的咒术师生涯里。
不过这样的时间是短暂的。
咒术师是一个很难有假期,就算是在学校里的学生,也必须去祓除诅咒的职业,几乎没有给人留下一点成长思考的余地,就要在实战中成熟。
血腥气太重了。
所以咒术师很难出现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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