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同学的眼力很适合成为‘窗’。”
「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试试了。」
辅助监督忙不迭的加上一句,“但更适合成为咒术师。”
鲜花、水果,还有对于病人身体状况的关心。
这是看病的一套流程。
我咽喉受伤是与狗卷棘并不相同的常态。
他一般很少会直接将喉咙的皮肉组织直接赤*裸裸的撕扯开来,反噬在他的喉咙里横冲直撞却没有将他的喉咙撞出来一个看得见的创口。
我比他更加直观血腥,但与可怖的创口相比,喉咙里的声门并未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不会长久的声嘶,到达身为咒言师却丧失言语的地步。
辅助监督在明白这点后,看病时没有给我带喉糖,而是准备了止血绷带。
我受伤无法避免的情况下,让我空出来一只捂着咽喉的手,也是很好的事。
“大芥?”
“霞水母。”
没事吧。
没事。
即使不久后就要迎来京都姐妹高校的交流会,狗卷棘作为学长的任务量,很难说是减轻了多少。只不过是没有接取长时间的任务,比之前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学校进行针对性训练。
“我只是只熊猫,不太明白神木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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