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咒言上的小心谨慎,是为了保护他人,也是保护咒言师自己。
我与咒言师并不相同。
我将咒具从诅咒体内拔了出来时,轻声说“安静”,发出咒言的效果不算理想,诅咒挣扎了两下,血液溅到的面积更大了。
我看到人偶的眼睛。
它不算安静。
狗卷棘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强调:“金枪鱼蛋黄酱。”
我擦了擦自己手上沾到的血液,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从衣兜里拿出来喉糖递给咒言师前辈:“银水母。”
你需要想办法提高自己的体术。
不太可能,我到极限了。
咒言师的加密通话。
岩槻区里生产雏人形,我们祓除的是雏人形诅咒,带回去的伴手礼是——当然不是雏人形。
是Q版钥匙扣还有一个有些特别的俄罗斯套娃。
我看着狗卷前辈将最里面的套娃替换成了会动的蛇形玩偶。
我举着写字板,诚恳的:「请放过我,前辈,我的身板不够真希学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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