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想着,人与动物在这个乱世又有什么区别呢?
活着就是难啊。
“不知庆使与公孙可满意?”
姜姮回过神浅笑说道:“多谢副相。”
这一场宴会结束,在场大臣都松了口气,毕竟不管怎样,死人都是不吉利的事。
姜姮出了宫门,坐着马车往驿站走,只见菜市场中心,百姓兴奋地看着五马分尸的场景。
那已经看不出来的是谁的尸体被士兵高高挂在杆子上,摇晃着,还滴着血水。
姜姮转过头,闭上眼睛。
这是一个兽性的时代。
而她姜姮,也早就是其中的一头猛兽了。
回了驿站,休整了一日,只见侍从送来拜帖。
越国副相宴请与她。姜姮自然欣然前往。
宴会上,柔美的舞姬步履轻盈的退下去,一群少年郎带着笑意上来。
只见为首一个身穿白色男子神情透着一丝冷漠,好似遗世独立的仙人。
他在几个少年的簇拥下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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