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兰误会了,他心里暗自嘲笑,这些贵胄出生的人,一个个背地里鸡鸣狗盗,好色无耻。脸上还要装的一派光风霁月。
“白奴,你还不前来服侍庆国贵使。”
那原本要退出的白质清,一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咬住了嘴唇,他漠然应道:“是。”
随即轻巧的走到姜姮的桌子旁边跪坐下来,为其斟酒。
那种久违的尴尬让姜姮坐立不安。
天知道当时在东海学宫里,她见白质清生的美貌,便与他关系很好,如今自己这后面跪坐着的是样貌俊秀的萧潇和一脸冷漠的剑客墨云,旁边是美艳耀眼的白质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好色之徒呢。
但最令人唏嘘的还是白质清,昔日十里长亭话别,彼时他二人俱是同学,皆有才名。
可如今,一人为副相座上客,一人是卑贱奴。
人生的境遇何其可笑。
白质清在看到姜姮的那一刻就知道机会来了,以他对姜子熙人品的了解,她绝不会见死不救。
姜姮心想,看来是这公羊兰误会了,罢了误会她是好色之徒便误会,早一日救出人才最重要。
她接过白质清递给她的酒,摸了一把小手,嘴角带着轻佻的笑意:“当真是手若柔荑。”
一把将白质清扯过来,搂到怀里,握着他那红润如樱桃般的唇,直接将杯中美酒倾倒在了白质清的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