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不再卖关子,说道:“公孙可是要问姮,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是吗?”
和义不敢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只能假装好奇的说道:“和义只是好奇而已。”
“此人是姮故交,今朝落难,姮便收留了他。”
显然这样的回答不能让公孙和义满意,“是那种可以同居一室的故交吗?”
姜姮脸上的笑意缓缓没了,她拿起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味道初时甜蜜,慢慢便青涩起来。
话一出口,和义就知道坏了,他看着姜姮喝茶,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公孙,我与他人之事,你还是莫要多管为好。”
公孙和义感到一股莫名的委屈,他问道:“我连问问都不可以吗?”
放下茶杯,那“咚”的一声让和义心都提起来了。
她猜出来了。
猜出来了。
姜姮那么聪明,她肯定知道了。
姜姮笑着说道:“公孙,此是姮的家事,您还是好好准备结婚之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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