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见越王,便冷着一张脸,毫无平日温和之态:“外臣见过越王,外臣今晚遭遇刺杀,这指使之人却是堂堂越国丞相,您的王叔;不知此事越王是否知情?”
越王是真的不知情,一听见庆使被刺杀,顿时慌了,脑中已经脑补出来庆国大军压境要杀他的景象。
“不,不知庆使可有受伤?”
“外臣侥幸,无碍。”姜姮冷声说道。
越王松了一口气,姜姮让蒹葭呈上箭矢。
公羊兰接过箭,查看一番,“惊讶”地说道,“王上,正是丞相府制箭。”
越王闻言接过箭,确实是丞相府的箭,他还是有些不信:“仅凭一只箭是不是太过草率?”
姜姮冷笑一声,说道:“外臣也不敢相信一国丞相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外臣手下抓到了一个刺客,审出了真凶确实是丞相没错。”
越王感觉心都跳出来了,他这些日子就在想办法弄掉丞相这个老货,他已经受够了这个王叔整日里管东管西,至于究竟这事是不是真的他干的,越王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一个证据而已。
而如今不,有人将这个证据递到了他手里。
在一旁的公羊兰温声安慰姜姮:“庆使不必担忧,我王最是公正,若真是丞相所做的话,王上自当会秉公处理。”
“正是如此,庆使不必担心,还请庆使将箭和犯人留下,我等查明,必定会为庆使讨回公道。”越王说道。
姜姮假装松了口气,感激的说道:“外臣相信越王定会秉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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