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公子无病冷哼一声,“本相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本相做的,一定承认,况且怎么就认为是我做的了?”
戚莞长叹一声,感觉到了一股心累,她说道:“宰辅不喜庆国使节之事,群臣皆知,是以一旦出了事,大家最先怀疑的就是丞相,如今我们只能早做预防。”
这一番话可谓是诚心诚意,只可惜公子无病本就对大晚上被叫起来很是反感。
人老了就觉浅了,公子无病已经有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如今被叫醒那就一个痛苦。
面对戚莞的谏言,公子无病没有采纳,他觉得戚莞是危言耸听,他可是越国丞相,谁敢这么陷害他。
碍于要礼贤下士,公子无病便温言劝着戚莞回去了。
之后公子无病继续回屋睡觉,而戚莞回到屋后,却开始收拾起了包袱。
她是侍女见状,一边帮忙收拾,一边不解的问道:“女郎,我们这是要走吗?”
“对,赶快收拾,我们连夜就走。”
侍女停了手,疑惑道:“可是我们不是在这里待的好好的吗?”
戚莞手上不停,凝眉说道:“丞相不听我言,迟早祸患加身,如今我们不逃,要是那公羊兰当了丞相,你觉得依公羊兰的人品能放过我们这些丞相门客吗?”
侍女慌了起来,利索的收拾起来,“那,女郎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不过我们离开了去哪啊?”
“去安国,庆王为人暴戾,一个连自己父亲都囚禁的人能对臣子有多好,安王一向温和,如今又有能臣辅佐,安国是个好去处。”
收拾完金银衣物后,戚莞带着侍从连夜就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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