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乐悄悄揭开一点锦被,想偷偷扯开衣襟,再看看那些疤,手指蓦地被人按住。
“囡囡想趁孤睡着时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苏长乐心脏猛地一跳,就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虚的想缩回手指,却被他牢牢握住。
沈星阑执起小手,凑到唇边,一根一根,温柔而眷恋地抿过。
纤纤玉指,娇.羞.怯怯地蜷缩,指尖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那么软,那么酥,那么甜。
就如同她的人。
沈星阑低笑,将人按在怀中,温热的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囡囡如今有孕不到一个月,何御医离开前曾与孤再三交待,说前三个月,最好莫要同房。”
“……”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突然心疼了!
苏长乐轻咬粉唇,娇艳秀美的雪腮羞.红如火。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落在脸旁的青丝拢到耳侧:“待三个月后,囡囡想做甚,孤都随你,好不好,嗯?乖。”
沈星阑抱着她,温柔地摸着她的脸。
隔着单薄的寝衣,苏长乐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家夫君,刚沐浴完的温热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寝衣下那结.实,坚.韧,富有弹性.及充满力量感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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