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落全身一紧,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虽然他心里已八九不离十,但真的看到确凿证握,还是难以接受。
这么说,自己第一次真的是给了一只不知是鬼是妖是灵......的手。
阮落不知道怎么才挪过来一个凳子,哆里哆嗦地张开脚,前前后后再次检查了,幸好除了红肿与沾了些污物,倒也没什么大碍。阮落心惊,身上还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昨晚上,害怕惊惧,半梦半醒,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居然兴奋过。
阮落忙进了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冲得干干净净,皮肤搓得泛着血般的粉红,才围了条浴巾,从里面出来。
阮落擦着依然落着水珠的头发,反手把浴室门带上。吧哒一声响的时候,阮落忽然觉得一盆凉从头到尾浇了下来,当即僵在当场。
他微微下垂的目光看到在自己正前方,有道淡色的影子。阮落使劲眨了眨眼睛,那道影子其实是立起来的,是一件衣服的下摆。十分虚淡,如同立体的投影。
阮落的手哆嗦地摸到了身边的墙。不知谁给他的勇气,他的视线往上移。
就在他不到一米的前方,有道淡色虚影,拢着宽大的衣袖,站在他面前。
这个虚影裹着宽大的衣袍,显得又高又瘦,只能看个大概轮廓,面目更是无法看清。
只是淡色的影子中,似乎透着一抹红色。
阮落想起,殿宇里那樽泥塑,虽然颜色脱落,但依然清晰可见也是披了件绛红色外氅。
阮落下意识就把庙里那张横眉怒目的木雕,给移在了这个虚影的上方。
不是说所有灵体都有地界限制吗?
现在,在庙里他只是一个无影无形的灵体,现在却已有了一条浅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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