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月不知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听汤若松这般讲,就知她走后,青云轩里肯定发生了不少事。
“那今后呢?大爷难道能做到只守着我一个人,再不纳妾?”她继续追问,才不管他高兴不高兴。最好是他一个不高兴,就放弃这个念头,还她自由身。
汤若松这才明白过味儿来,展颜一笑,伸臂将她搂坐在他腿上,“原来你这么喜欢爷,只想一人独占,放心,放心,爷从此只爱你一个,其他的女人都不再多看一眼,怎样?”
洺月暗自翻了个白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位大爷也忒自恋,居然硬说她是在吃醋。可他都说到如此地步,她再不点头答应,依着他的性子,真有可能把她贬为通房丫鬟,那她就是自找苦吃了。
“大爷记着今日说过的话才好。”她抬眼瞥了他一眼,轻轻颔首。虽然她不相信他今后不纳妾,但反正她也不喜欢他,就无所谓了。
汤若松顿感心满意足,将脸贴过去,重重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哈哈大笑。
既然找回了自己的家,洺月就想住在这里,一来不用面对永威伯府那些人,二来也落个清静自在。无奈汤若松不依,只说等定好亲事,再让她搬过来住,如今还是先与他回伯府。
洺月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与苏妈妈做了别,上了马车。
这次汤若松让来富牵马走在前边,他与洺月一同坐在马车里。
“大爷,你方才说让我继续在京城里开糖铺,是真的吗?”洺月头一次与他共坐一辆马车,见他上车之后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不禁有些不自在,赶紧聊了个话题。
“爷还能骗你?”汤若松哂笑道,“绍兴那边富贵人家毕竟少,比不得京城,你那个糖塔的想法不错,到时爷先跟几个哥们弟兄推荐一下,他们都是权贵子弟,摆宴的时候把糖塔往中间一放,保管其他人都络绎不绝地去你铺子里订做。”
“真的?”洺月眼前一亮,他人脉广,有他帮忙糖塔自然不愁销路。
“京城里的人明明口味重,但偏偏虚头巴脑地还爱面子,你把价格定高些,他们越是稀罕。”汤若松嘲弄地哼哼着,随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京城糖品铺子也不少,见我做了糖塔,别家铺子肯定纷纷效仿,那也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如若这样,价格定高了,谁还来买?”洺月双眸露出丝许疑惑之色,觉得他在给她出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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