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画了,眼睛都坏掉了。”他不耐烦地拉起她,就往里间的拔步床走去。
洺月不情愿地起身,不知他怎么就对房事感兴趣,她可不想还没正式嫁给他就先怀孕,因此推推脱脱地不配合。
汤若松来了气,捏着她的下巴恨声问道:“爷又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在这里不停地叽叽歪歪?”
洺月尽力推着他的肩头,避开他的亲热,埋怨道:“大爷说得好听,要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可我若是未婚先孕,到时又要被人戳脊梁骨非议,如何在这伯府里立足?”
汤若松见她担心的是这个,顿时气顺不少,身上的火气逐渐消减下去,坐在床边搂着她安慰道:“爷巴不得你赶快给爷生个孩子,到时真怀上了,咱们立马成亲,谁看得出来?”
洺月白了他一眼,自知他就不是懂得尊重人的,只能另辟蹊径,“大爷不是说要找太医给我调理身子嘛,何必急在这一时,还是等太医看过之后再说。”
汤若松见她就是不愿,本来气得想霸王硬上弓,但一想到子嗣事大,也只能忍了,“爷明日就去请太医,让他好好给你瞧瞧,看看到底要调理多久!”
洺月见他一脸铁青地站起来,大喊着让丫鬟备水沐浴,不禁偷笑起来。
其实,她今日已经看出来,那位江芦霜既然是老太太和太太同时看重的人,她与汤若松的亲事怕是不会顺利。
而且她以前算是汤若松的房里人,本身这点就有些吃亏,真正规矩大的人家是不会娶这样身份的人进门;只是永威伯府就是个没规矩的地方,汤若松更是不守世俗礼法的人,这亲事才有可能结成。
第二日等汤若松上朝之后,洺月吩咐青梅去各房送东西,并让秋荷一同前去。这是美差,收礼的主子们都会打赏,因此洺月才把这个机会给了秋荷,也算弥补心里对她的愧疚。
因为江芦霜住在谢氏院里,青梅便将送她的东西一起给了谢氏,谢氏随口问了两句洺月的情况,又打赏她和秋荷一人五钱银子。
随后谢氏叫江芦霜到来房里拿东西,江芦霜昨天就看见了洺月,只是不知她的具体身份,今日见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发问的,“表姨母,这位洺月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
“好孩子,你不用理会她,她只是一个犯官的女儿,如今父母双亡,虽被松哥收了房,但将来你们若成了亲,我和老太太自然会给你做主,她越不过你去,最多抬个姨娘。”谢氏拉着她坐到身旁,含笑为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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