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鄙视地瞥他一眼,才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昨天晚上让你陪他去酒局了?”王长乐问得开门见山。
许砚也不隐瞒:“嗯。”
“小心点这个老东西。”
“好,谢谢组长。”
王长乐没说太多,但许砚知道他的意思。
张经理在公司风评不好。早年间在南粤等地瞎混,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到台商身份,享受到政策优惠才开始发家。他在湾湾有老婆,到内地之后又寻了几个姘头。
据说他的姘头并不只陪他一个人,有需要了还得被他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替他打通人脉关系。说白了,就是Xing贿赂。
也正因为对传言早有耳闻,许砚才能猜出来他是故意装醉。这么一对比,许砚想想段怀东,倒没觉得他有那么恶劣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出院了没?急性胃肠炎确实是难捱的急症,就算肚子不疼了,还得个把星期才能恢复。
许砚被自己脑海中突然浮现的念头吓了一跳。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段怀东像刻进脑子里了,时不时都要跳出来刺激一下她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许砚缓缓神,赶紧用工作填满脑袋,成功将段怀东这个不速之客挤出去。
“组长,昨天投标的事怎么样?有消息么?”许砚小声问。
虽然说都在一个公司,但各组之间其实还是有竞争的。哪个组接的单子多、效益好、排名靠前,都会在季度奖、年终奖里体现出来。
“还没。”王长乐想了想,“昨天投标会是东晟企宣部的黄部长主持,本来都快要结束了,段总突然过来,说要请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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