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东心猿意马,自信心爆棚,脸皮厚得如城墙一般。
许砚懒得理他,索性将头埋得更深,却根本忘记她本应该推开他。
毛衫细密的绒毛柔柔地服贴在许砚脸颊,还没干的泪迹很快被吸收。清爽干净的气味涌入许砚鼻腔,跟昨晚一模一样,陌生却又说不出的熟悉,让她想彻底放任自己沉溺。
沉溺?
许砚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惊醒,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春夜。
不,不可以。
她猛然用力,使劲儿推开段怀东。
段怀东没防备,居然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原本深邃的双眼被疑惑不解覆盖。
男人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许砚。
刚才分明还是好好的,她虽没有主动回应,但唇越来越软,到最后根本是任他予取予求。段怀东毫不怀疑,如果他有心放任,现在两人早已经滚到床上。
可他尊重她、不想吓着她的心意,她不仅不承情,脸色还说变就变,又拿出那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确切说这次已经不只是拒绝他。
段怀东上下打量许砚,只见她嘴唇抿得发白,双手紧紧握成拳。身体虽然站得笔直,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着抖,就像被挑衅后炸毛的猫。
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段怀东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往前一步,许砚就能玩出咬舌自尽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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