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僵坐着没挪窝,等外卖的功夫许砚伸了个懒腰。感觉还是不解乏,只好站起来打算到走廊里走两圈,松松筋骨。
没想到,王长乐也跟着走出来。
“手怎么样了?”王长乐指指许砚的右手,“看你打字的时候姿势挺别扭。”
许砚抬起手,看看手心。今早刚换的纱布,敲了一上午键盘,这会儿已经皱巴巴的。
她笑笑,无所谓道:“不要紧,早上看的时候已经结痂了。”
“嗯。”王长乐点点头,没再说话。
许砚觉得王长乐应该不只是想问她手的伤势,但现在王长乐不开口,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她也明白,昨晚的事,如果一直不解释,就会变成一个死结,系在她和王长乐之间,甚至是她和B组的所有人之间。
她可以不管张经理怎么想,但做不到不管王长乐和周围同事们对自己的看法,毕竟他们才是每天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而且又都对自己那么真诚、那么照顾。
许砚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组长,昨天段总带我去包扎了手,后来我再回去,饭局已经结束了。我本来想早点跟你解释,后来想还是当面说更好一些。”
许砚有点紧张,下意识捏紧衣角,“段总对我,挺好的。不过,我跟他并没有别的什么特殊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许砚有点心虚,毕竟昨天她和段怀东的亲密已经突破了普通男女之间的界限,可他们又确实没有明确彼此之间的关系。
“能看出来,他在追求你。”王长乐也没藏着掖着,说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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