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头铁到底,硬是犟着不听他的。
两人之间陷入尴尬的沉寂,彼此之间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许砚觉得段怀东快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笑声,紧接着是段怀东瞬间软化的声线。
“听话,伸开让我看看。”
许砚本不欲理他,可耐不住大拇指下方的那块软肉被温热的指尖轻轻碰触,而后竟然搔起她痒来。
握紧的手不由自主松开了些,段怀东趁势掰开许砚其余四指。
泛着粉色的掌心中间,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鲜红格外刺眼。
“许砚,你几岁了?”
段怀东问得莫名其妙。
不等许砚回答,他又接着道:“你该说话就说话,该发火就发火,抠伤口干什么?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
许砚这才知道,段怀东让她摊开手,居然是关心她的伤。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犹如一滴酒,浸润许砚内心,令她陷入片刻的晕眩。
然后,她就像慢撒气的气球似的,原本气鼓鼓的脸渐渐柔和起来。
“没,没事。”
许砚回过神来,下意识又缩了缩胳膊,这回段怀东没再桎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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