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湿最不舒服,段怀东索性反手将许砚的手重新握回掌心,用仅剩的一点温热去暖她。
更后悔了,就不该这么晚带她出来。可他又实在太想跟许砚单独相处。
就算她怕,她犟,她看不到他的好,他还是很想留她在身边。
好在,许砚今晚终于不再是千年的铁树。段怀东觉得自己已经隐隐看到桃树枝头萌出的小小花苞。
“前面有家汤馆,我们过去坐会儿。”段怀东第一次主动又耐心地跟许砚解释,“还记得我说,退休了想开家汤馆吗?”
“记得。”许砚点点头,难得的乖巧,“你在魏姨那儿说的。”
段怀东笑起来,眼中也蕴着笑意,发自肺腑。
“原来我说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
“也……没有吧。我可能记性比较好。”
许砚还想强行狡辩,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微不可闻。
段怀东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汤馆不远,走了两三分钟就到。
仿古木门上悬着一方深咖色木头招牌,没有特别的名字,只刻了两个大大的“羊汤”。
许砚转头看看身侧的段怀东,有些不解地皱眉:“打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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