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许砚才想起来,段怀东还发着高烧呢!
她头脑一热,没多想,情急之下抬手覆上段怀东光洁的额头。
好烫!
“怎么还这么热?感冒冲剂不管用吗?”
许砚急起来,像只没头苍蝇似的,胡乱埋怨,“你说你生着病,不好好躺着还跑出去干什么!”
她又看看段怀东湿漉漉的头发,“你该不会是爬起来洗澡了吧?头发没吹干?又受凉了?你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许砚越说越急,根本没注意到段怀东的眼睛始终盯着她,没离开过一寸。
等她觉得气氛异样,重新抬头迎上段怀东的目光时,忽地就被段怀东含着笑意的双眸攫住。
“我是一直躺着睡觉,而且正发汗退着烧。”段怀东耐心地解释。
“可你们外头的动静太大,吵得我睡不着。再说了,”段怀东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得意,“他们二对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不是。”
“我,我其实没吃什么亏。”许砚有点尴尬,绞着手指头,“是我先动手打的徐源。”
而且下了死力。
打完徐源,她手掌都是麻的,火辣辣疼了好久。以前只知道被打疼,没想到打人的那个也疼。看来物理老师说的对,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我老远就听见了。”段怀东挑挑眉捎,“那一巴掌扇得脆响,听着就过瘾。看不出来,你人不大,手劲儿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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