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被他毒舌得又生气又想笑,“段怀东,你这种男人,就该是本命注孤生。”
“注孤生?”段怀东没听懂,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他试着猜测:“是咒我孤独一生的意思?”
那倒不敢。
许砚连连摇头,急于解释:“就是说你太毒舌,太直男,没有女人缘……”
“是吗?原来,我没有女人缘啊。”
段怀东眼神突然暗沉。
他伸手把许砚捞到腿上抱着,单手擎住她后颈,朝自己的唇瓣压过来。
就在双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他却突然改变主意,转而把许砚重重按到自己的颈窝处。
还不能亲她。
这该死的感冒说不定会传染,真特么忍够了!
段怀东心跳如战鼓,只能依赖重重的喘息,平复脑海中风起云涌的执念。
许砚不是不经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放弃。只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顺顺地靠在他颈侧,以免再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
但,贴得近了,更能感受到段怀东灼人的体温。
他还烧着呢!怎么两人又黏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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