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实话实说”,颇有些给自己“揽生意”的嫌疑。
“不是的,林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砚尴尬得脸都红了,生怕自己被林继陶误会,可试着解释了几句,又觉得还不如不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赚我的钱。”
林继陶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话太过直接,“我和朋友也都觉得海报设计得不好。可现在临时换文印社也来不及了。许小姐,我们就认识你一个专业人士,也只能麻烦你看看有没有时间帮个忙。如果你没时间也不要紧,我再想别的办法。”
话说到这份儿上,许砚也不好再拒绝,而且多个朋友多条路,几次接触下来她觉得林继陶人不错,也确实想交下这个朋友。
“那我试试吧。”许砚微微笑着,“不过先说好,如果有哪里不满意,一定开诚布公说出来,我们尽量修改。”
“好的,一定,一定。”林继陶连连点头,“那个,许小姐,你叫许砚对吧,要不我喊你砚子吧?跟那个会飞的小燕子谐音。”
“嗯,好。我家人也这么叫我。”
因为家里亲戚都叫她“燕子”,所以她小时候特地问过爸爸,为什么不给自己直接起名“许燕”。
爸爸解释说“砚”是文房四宝之一,磨砚、研墨的过程就是一个磨练意志,修身养性的过程。他希望自己的女儿既腹有诗书气自华,又性格坚韧品行高洁。
可现在,许砚时常觉得自己太过执着,过硬易折,违背了爸爸给自己起名为“砚”的初衷。
“砚子,你喊我老林或者大陶都行,亲切点儿。”
林继陶爽朗的声音把许砚拉回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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