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怀东长指轻巧地扯开缎带,许砚隐隐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她甚至有些不堪忍耐此时车里的静谧,索性出声打破沉默。
“那个,我不是很会,所以织得不太平整。”
“嗯。”
段怀东的专注力落在从纸袋里取出的围巾上。
浅灰色的围巾,针脚细密扎实。段怀东抬手抚上去,触感柔软蓬松,还有一股清冽的甘香隐约浮在鼻尖。
这些年,段怀东收过很多礼物,奢侈品、限量款、定制品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送礼物之人亲手做的。
现在的人,尤其是他平常往来的朋友,时间和精力比什么都珍贵,能用钱解决的,绝不愿多耗费一丝心血。
可许砚不一样。
段怀东看着围巾上偶尔不平整的毛线,几乎能想象到许砚低着头认真勾线的模样。
“眼睛会疼吗?”
段怀东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个,挺费眼睛吧?”
“还好啦。”许砚笑笑,“刚开始有点,每一针都得看仔细了,不然太容易串线。不过,后来慢慢熟练就好了,熟能生巧嘛。”
她故作轻松,其实一直到最后收线,她都是一针一针看准了才织,生怕织坏了,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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