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心里突然“咚”的一声,像被什么硬物击中。
上次在医院楼梯间,她也是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段怀东,说谢谢他帮父亲安排病房。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电话,甚至连段怀东问的问题都一样,可她的心境却已经由当时的惶恐、纠结、不安,变成了现在的紧张中带着些许羞赧和温顺。
一切变化,都源自电话那段的男人。
他强势霸道,却又温柔体贴;他做事不择手段,却又无愧于天地;他看似身在高位,却又茕茕孑立。
这样的他,令许砚既倾慕又心疼。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帮你了吧?”
段怀东问道,他显然与许砚想到了一处去,记忆同步,停留在那天晚上。
答案昭然若揭,许砚答与不答都无关紧要。
电话里静默了片刻。
许砚难得主动开口:“你晚上住在哪儿?”
段怀东打定主意,故意吊着许砚。非要等她快急了,才冒出两个字:“你猜?”
“幼稚。”许砚撇撇嘴,“L市那么大,你让我怎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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