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以前的事儿都跟你说了吗?我看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以前结没结过婚?有没有孩子?该断的关系有没有断干净、说清楚?”
许妈妈越说越焦虑,越想越忧心,恨不得把自己从社会新闻上看到的那些狗血豪门故事都安到段怀东头上。
可许砚一点责怪妈妈的心思都没有,她太清楚,妈妈是关心则乱,生怕她再受一点委屈。
“妈,你放心。”许砚主动揽住妈妈的肩膀,像小时候妈妈抱着她讲故事那样。
“我知道段怀东他以前没结过婚。至于你说的其他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问清楚的。其实,我跟他刚确定关系,现在还没考虑那么远,能不能走下去还是再一说。”
许砚喘口气,接着说:“我现在想法很简单,就是先把工作干好。自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他再有钱,只要我不仰他鼻息生存,也能挺直腰杆、不受委屈。”
听许砚这么一说,许妈妈顿时安心不少。只要女儿别傻乎乎得像大学毕业时候那样,放着好工作不干,跟着徐源创业,最后落得一无是处就好。
不过,许妈妈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砚子,还有个事,我也得问清楚。你爸出院的时候,医院那边退了几万块钱押金。我之前跟你提过,你说让我先放着。这钱,是不是也是小段出的?”
事已至此,许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点点头承认。
许妈妈脸色变了变,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在医院时候她就心存疑惑,如今总算解开谜团。
只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又不是卖女儿,没道理白白收下段怀东的恩惠。
“你坐着等我一会儿。”
许妈妈猛地站起身,走出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