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燕茴不满道,“皇上治理天下大事,怎么会看不出一个小小嫔妃的心思?”
“什..什么心思?”
“她先恭祝臣妾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然后又告诉臣妾大婚之日皇上定会先与姐姐入洞房,这样一来,不就互相矛盾了嘛!?”
“矛盾?”齐谦思绪被燕茴牵着走。
“瑶嫔想让臣妾早生贵子,那皇上不来臣妾如何早生贵子?”燕茴手指轻轻点了点齐谦胸前,“皇上先与姐姐入洞房,那必定是姐姐早于臣妾生子,臣妾若是早生贵子,那不是给皇上您带了绿帽子了嘛?”
“......”
“而且瑶嫔特意说出大婚之日皇上会去姐姐那里住下,那么多人前来祝贺,她们都不说,唯独瑶嫔说了,这难道不是故意挑唆臣妾前去找皇后的麻烦吗?”
“......”
“这个瑶嫔,其心歹毒,争风吃醋,蛊惑人心,意图霍乱后宫,这等罪过,就算是....”燕茴指尖微动,扯下了一条金丝线,绕在指尖,“....斩首示众都不为过吧,你说呢?皇上。”
齐谦吞了吞喉咙,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燕茴嘴角微勾,“皇上不说话是同意臣妾的提议了,也对,这等心思不正的女人,留在后宫继续待下去,怕是会给后宫带来更大祸端,刘公公?”
齐谦和瑶嫔那些破事,除了齐谦就是刘公公知道。
此时听到燕茴要处死瑶嫔,刘公公已是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自处。
“奴..奴才在。”刘公公躬身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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