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下楼的时候他看到隔壁房间门口有个大箱子,门没关严开了条缝,沈熠心里嘀咕了一声:“一中这里的房子还挺抢手,昨天才搬走今天就来人了。”
一路飞奔到学校还是迟到了两分钟,老彭坐在讲台上,沈熠摸了从后门溜进去在座位上坐好,班上人基本都到了,只剩下他们最后两个突出来的桌子空着。
老彭坐在讲台上改卷子,班上静悄悄的,沈熠打了个哈欠,摸出张卷子垫在桌子上趴下来。过了几分钟,只听见一声“报告”,周炀微微喘着气站在教室前门口,老彭点了点头示意他回到自己座位。
周炀回到座位,肚子饿得有点不舒服,中午他没吃饭就回去收拾东西。一中早上六点半就开始上早自习,他现在住的地方打车到校也得四五十分钟,实在太远了。一中早晚有自习,要搬东西就只能中午午休得两个多小时搬,他嫌麻烦一次性把要用的东西都打包弄过来了,一直收拾到现在还没弄完。
班上静悄悄的,只有头顶四个大风扇嗡嗡声和翻书时纸张的哗哗声,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老彭才起身离开教室。
周炀起身准备去超市买点吃的,路过后门的时候看到最后排趴在桌子上的人,眉心紧促,呼吸有些急促,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看起来睡得不□□稳。
“那个,让一下行吗?”
周炀回过神,才发现他后面站着一个女生,手里抱着一盒子垃圾。
周炀往旁边让了几步:“不好意思。”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几缕发丝,跟他的主人不同,这头发软软的,手指拂过很舒服。
周炀垂眼望去,趴桌上睡的人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依旧皱着眉睡得深沉。
做了什么梦,睡得这么沉。
上课铃声响了,教室里安静下来,沈熠被铃声叫醒,他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起身去厕所洗脸。
站在洗手池前,沈熠看着水龙头流出的水发愣,他已经好久都没再梦到当年的事了,本来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身刺甲,今天才发现那种压抑恐惧依然根植心中。只是之前没有被触发,现在一旦碰到了,那些情绪还是会卷土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