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很快取完仪器回来,消毒后固定在旋转杆上,那是一根极细的针,长二十多厘米,从上到下逐渐变细,尾部比发丝还细几分。
沈熠趴在床上,杨医生一边看着面板上的腺体一边操纵着针从后颈慢慢扎入,沈熠闷哼一声,顷刻,额头背部就冒出了一层汗。
腺体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器官,平时藏在皮肉之下不会受伤,这时候拿针去戳,疼痛是难以想象的。
沈熠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闷哼,好几年没有做腺体刺探了,曾经习惯了的疼痛居然也变得不可忍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医生终于把针慢慢抽离,沈熠整个人完全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睁开眼半抬起头,喘了两口气,沙哑着嗓子道:“怎么样了?”
杨医生遗憾的摇摇头:“还是没有,也可能是腺体发育程度不够,不过现在腺体开始发育了,信息素早晚会有的。”
沈熠趴在床上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杨医生在安慰他,怎么可能是腺体发育程度不够,毕竟他现在的腺体发育度跟三年前几乎一样,而当时是可以分泌少量信息素的。
杨医生收好仪器,扶着沈熠从床上下来,安慰他道:“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腺体现在在慢慢发育就是最好的状况,以后都会好的。”
这个病人,是他接手的第一个特殊病例,年龄比他孩子还小几岁,从十四五岁开始到现在,他们做过无数次实验治疗,包括一些特别疼痛的例如刚刚的腺体刺探,他都始终一声不吭,这些年下来自己尝尝为他的坚韧感到惊讶叹服。
沈熠接过杨医生递过来的纸擦着满脸的汗水,低低的嗯了一声。
回到病房,之前的那个男生已经回来了坐在床上打游戏,沈熠弯腰扔纸才看到床下盆子里是自己的湿衣服,身上这身刚刚也汗湿了,现在想换都没衣服,还是得回去一趟。
“喂,你刚刚去做什么了,一身汗。”
沈熠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还没有说之前那句“跟我一样”是什么意思?”
姚爻耸耸肩:“这你都没听出来,就字面意思咯。你还没说你刚刚去干嘛了,不会是做了刺探治疗吧?”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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