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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铎:……你们这群人才是在瞎逼/逼!还不信他,等着啪啪打脸吧。
饶铎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前天周炀住进医院后他气不过,今天早上一早就蹲杜凯,谁知那孙子居然招招打在脸上,这就很不能忍了,他直接卸了那孙子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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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打了石膏,只剩一个胳膊能用,还好是右手没事,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太大,洗澡洗脸一只手勉强可以,洗头就有点麻烦了。周炀忍了两天,最后还是打算试一试。
晚上,周炀有些笨拙的用盆子接水,一只手端起大半盆的水有些吃力,试了两下都没端起来。
他走到沈熠门前敲了敲门,对着开门的人道:“帮我端一下水吧,在浴室,端到阳台桌子上放着就行。”
“行。”沈熠走过去接满水把盆子放在阳台的石桌上,“你要干嘛?”
周炀把洗发水拿过来:“洗头。”
沈熠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打着石膏的左臂,挽起袖子道:“过来,我给你洗。”
“你?”周炀有些不敢相信。
“快点,沈师傅洗头,绝此一家。”
周炀走过去坐在石凳上,沈熠不太熟练的给他把头发打湿,然后抹上洗发水,揉出泡沫。
洗发水是周炀的那瓶绿茶味儿的,明明也是绿茶味儿,沈熠却觉得这味道不对。他用指腹摩擦着周炀头皮,边揉边说道:“我给你洗头,你怎么感谢我?”
“你想我怎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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