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又是跳又是钻洞,累得像只猴子,却什么也没办成,顿觉丧气。
气过之后她倒不急了,反倒希望男人快点回来。
他回来后,总不能从屋里把门外锁起来,说不定等他睡着了自己还有机会逃出去。这么一想,希宁又不由埋怨自己昨晚为何那么快就入睡,丝毫没想到自己之所以容易入睡是因为嗅了那白烟的缘故。
晌午时,男人没回来,希宁坐在塌上玩稻草。
塌上铺满了黄澄澄的稻草,秋天的稻草又软又干燥,躺在上面一翻身就沙沙作响,凑近闻还有股淡淡的很有食欲的清香。
希宁儿时在田庄长大,带她的嬷嬷会做草编蚂蚱,蝴蝶,田蛙,希宁也学会不少,后来回到城里,经手的都是女工和笔墨,在她生活里稻草几乎绝了迹,再看到竟有些新鲜。
只是每当希宁折好一只草蚂蚱,总会无缘无故消失,好像有张嘴在咀嚼一般,她疑心自己听错了,可是草蚂蚱消失又是事实。难不成这屋子有鬼?
鬼这个字眼刺/激到希宁,她抖了下肩,又想到吃蚂蚱的鬼,从未听过,不由放下心来。
午后阳光暖洋洋的,连着几日的相处,希宁逐渐摸清了男人的作息。
他几乎不用睡觉,希宁睡着前他在画符,醒来还在画符,每日卯初就出门,给她带了饭菜后,直到戌时才回来。
希宁猜他是在想办法通知爹娘来赎她,见男人不动自己,她心里也松了口气,没事就玩稻草。
只是现在已经半夜了,在编了最后一只草蚂蚱眼睁睁看它消失后,男人还没回来,希宁就有些急了。
都这个时辰了,他该不会把自己忘在这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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