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香得人吞掉舌头,希宁眼睛大肚子小,吃了三分之一也饱了,剩下的依旧裹在泥层里,留着明日再吃。
回到塌边,她用绢子擦了手,合衣而眠。
自从那白烟的药效过了,希宁在这件屋子里睡得便不大踏实。且不说东西总是莫名其妙不见,就是梦里也在被恶鬼追赶,叫苦不迭。
白日里精神不大好,到了夜里睡意愈浓,简直是无底洞。
希宁闭着眼,只求今夜不再梦见恶鬼,没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翌日天色熹微,希宁从塌上坐起,下意识扭头去看几案,果不其然,男人一接触到她的视线,便转过头,眼神平静从容,全然没有昼夜不睡后的憔悴。
这人莫非成仙了?
希宁从塌上坐起,掩口打了个哈欠。她好几天没有洗漱,闻到自己的怪味,不由皱起脸。
要是能洗一下就好了。
男人正要出门,希宁咬着嘴迟疑着叫住他,许是昨夜开了口求人,今天再说话时,她觉得自己不会紧张了。
只是夜里时不大看得清男人的面庞,现在看着他的脸,希宁的舌头又忍不住打结了:“我想……你能不能……这附近有没有洗漱的……”
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希宁不知他听懂没有,反正自己是被自己蠢哭了。
男人抱着剑打量她一眼,似是有些明白过来,转身拉开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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