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瑜也穿戴整齐,习以为常地冲翡翠张开手,却见翡翠愣在原地,不由皱眉:“怎么了?”
宗勖神色如常,越过翡翠径直弯腰将她拦腰抱起,道:“这半年你丰润不少,翡翠已经抱不动你了。”
霍瑜脸一红:“胡说!”说罢,悄悄低头捏了捏自己平实的小肚子。
两人就这样大张旗鼓出了院子,经过院门口,那年轻男子躬身行了一礼:“宗都尉。”
“嗯。这一日麻烦你夫妇二人了,改日回帖道谢。”
男子忙不迭道:“都尉言重了,阿姐在府上受伤,在下实在惶恐。”
正是小寒,屋外风声呼啸,宗勖不想再费口舌寒暄,心不在焉恩了声,抱着霍瑜离开了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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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瑜坐在马车内低头沉思,宗勖驾马在前引路,夜色深沉,他们走得极慢。
忽然,霍瑜脑中骤然一亮,映出一个年轻男子斯文俊秀的脸。
她拍了拍车门,掀开帘子探出脑袋:“宗勖!我知道霍芸的郎君是谁了!方博实!是不是?”
宗勖的语气冷淡:“哦,记起什么了?”
霍瑜:“一年前,哦应当是一年半前了,他饿晕在街头,我日行一善将他安置在别院养了两个月,赠了他些盘缠上京赴考,没多久就听说他高中探花,还给我送了不少精巧玩意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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